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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31
夜半私語時,月落如金盆
半夜睡不著,不禁想到這樣的句子。
夜半私語時,月落如金盆。總是在夏天的夜里,會想要說些什么,卻找不到可以訴說的人。
一整個禮拜忙著忙著,完全沒有時間去想些什么。頭一沾枕頭,便睡著了。睡眠中可以聽到自己打呼的聲音。只是太累了。
Sara Rowe在上海住了兩個月的時間。終于她今天早上還是回了愛丁堡去了。不能再打個電話便約出來吃午飯喝咖啡了。
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一點點的失落。總是都有離開的時候。曾經最親近的人,也總是有走了的時候。去年夏天越南的照片不敢去看,可是卻又忍不住的去看。有些人,雖然走了,卻仍舊住在你的心里。怎么辦呢。只是留下的人自己知道。
有沒有哪一個人是會留在身邊一生一世的呢?可不可以不要走呢?到頭來是不是還是自己一個人呢?我有一點的寂寞。
或者是自己一個人靜下來想一想的時候了。夜半無人私語時。
做了什么。接下來要做什么。做些什么才是可以讓知道開心的。幸福的掌握,咫尺天涯。
我不停的喝酒和party.我不停的看書和寫字。我不停的打掃房子和在跑步機上加速。我不停的愛和努力不去愛。我不停的尋找愛和損毀。我不停的旅行和想停下來。我不停的說話和靜默。我不停的笑和流淚。我究竟要的是什么呢?
為什么當時握著我現在覺得是幸福的東西仍舊覺得迷失呢?
惠安的夜色里,腳下好多的蚊子。我不停的涂tiger balm和喝著sugarcane juice. 他睡在身邊,呼吸清勻,仿如嬰兒。
可不可以再念一遍Alice in Wonderland給我聽呢?我親愛的大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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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1
here comes the sun...
夏天就這樣的又來了,千呼萬喚的。只是來時不過一閃的光陰便是立夏了。
在房間的陽臺上把窗戶大開著,在小園桌上坐著喝泛著綠色的薄荷葉茶,抽一根夏日的香煙。記得曾經在愛丁堡的公寓的夏日黃昏時的茉莉花茶和Mild Seven.那時窗外的樓下是大片翠綠的花園。遠處看到大海的一角。
如今的窗外仍可以看到些許的樹。聽著夏韶聲唱歌,窗簾在風中一蕩一蕩的,那些褶皺間可以看的到時光的腳。
昨天在叫做The Fat Olive的餐廳的露臺喝了一天的酒曬了一天的太陽。滿目的陽光和皮膚曬黑了的白種人。個個戴了大太陽眼鏡仿佛從GQ雜志上滑落出來的一般。紅色短褲,白色襯衫,Ray Ban太陽鏡。
天黑時,一起的人都走了。我留下來跟另一個人一起看高樓大廈間的一顆星星。
今天的下午把 頭靠著窗吹風聽著夏韶聲時,仿佛是要睡過去了。在夏日初上的熱浪之中,昏昏欲睡。
是怎樣的光陰,叫你我迷醉。




















